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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昨天半夜是怎么醒了的,也不知醒了之后,过了多久又是怎么睡着的。我只知道当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小句“我不喜欢阳光打在身上,他太沉重,会使身体过于不堪”。今早又不知是怎么醒来的,看见室内暗黒,望向窗外,是在下雨。醒来后绻缩在床上,蒙着头,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想做,就是这样,也一直想这样。

昨天,项目完成一个小阶段,组织外游,选择的是爬山。下山时,有人来电,邀一起吃饭。虽不是主要邀我,但我不太爱热闹,本想拒绝,但他人都已同意,且邀者太过于盛情,无奈,只好从行。饭后,心情极度失落,像往日一样,我总是在众人的狂欢中找不到方向,我总是在太过于的热闹中会把自己丢失。我是极度痛恨这种集体的聚会,当然我的这种痛恨也只是自我的一种痛恨,决没有牵拎任何人。我也不知其原因,可能是因为聚会时的欢笑与离开时的惨淡冲击得太过于激烈,而自己又接受不了这种太强的落差的原故吧。

回到宿舍,不知是怎样的开头,我们突然谈到了自已的兄弟,才发现我们宿舍几人的状况太过于相似————和自已的那个哥哥或者弟弟的关系都处得不好,然后我们就陷入了沉默。我带上耳机,试图让耳机中的放出那些婉转悠扬的诗歌朗诵使自己安静。我很少有和别人谈到我的那个哥哥,我也很少和我的那个哥哥谈论别的。我的手机中存着他的电话,但从未打过,不知道他是否有过换号,我也从未收到过他的电话。我们之间所知道的互相的那么一点点情况也都是从父母、姐那里获取的。知道他毕业后在济南工作,但这点信息也是半年之前的状况了,不知道他最近的生活怎样,工作可好,做的是什么。我们一年中唯一有的交谈就是过年在家中迫不得已的几句谈谈的问候,便又回归沉默。有时想跟他打个电话寒喧几句,但电话刚拿起,则又放下,不知要说什么,怕这一说,没几句,又是以互相的沉默结束。最近一次见他,是今年暑假,我考研的成绩出来,在武汉找份暑假工,而他要去济南工作,便回趟家,路过武汉,他便叫我出来一起吃了顿饭(他知道我在武汉找工作也是从我姐那里知道的)。菜极其丰盛,饭时我们也只是几句常规的问候,便又是无语,饭后,我们便各自离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隔阂是如此的深,可能是因为我太过于要强,我们之间幼时有太过于多的争吵,以至于今天还没有消散?

但,我又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