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包法利夫人》将近有半个多月,突然觉得想要去写些什么。

书是去年年底逛书店时买的,而今年上半年忙于毕业之类的杂事,人过得特别懒散,没有想过要空出时间来翻翻。等到毕业清理东西时,才发现有这本书压在箱底,而这时手中以已有一本找室友借的《百年孤独》压着,也就只好作罢。这次想起来看看也确实是因为手中的书闹饥荒,来南京这边很多都不太熟悉,且在专业上确实有压力,没来得及也没想过要去购买别的。

《包法利夫人》被福楼拜写得极其小资(合我的胃口),其中大段篇幅的关于法国乡村景物的描写非常秀美辽阔,没有半点吝啬,总能使人流连其中,不得忘返,这也或许更多的是衬托整个故事的悲剧吧。

故事的悲剧,是爱玛的性格的使然,还是夹杂着时代的必然,没有去深究。爱玛,她,在非凡的容颜下有着一颗不安且燥动的心,追逐奢华,向往爱情。而这些对于生于底层的她来说是一种想得却不可得的遥望,而这样的遥望对于她来说只能通过婚姻才能达到,是的,嫁个好丈夫是穿越这样的生活的雾霾的唯一通路。夏尔出现了,爱玛没有经过任何的思索,之间更没有他们两个人的萦损柔肠,那么理所当然的就嫁了;没有经过作何的思索,甚至不知道这时候是否有她所谓的爱情的知更鸟从她的天空飞过,也就嫁了。

夏尔只是个乡村医生,只是一个过日子的人,在爱玛的眼中看来用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所说的那样——俗媚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在婚姻短暂的期间过后,爱玛自然也是陷入了家庭的琐碎,这样的生活也自然远远不是爱玛的遥望。而伯爵庄园的舞会彻底的点燃了爱玛原生的潜藏的欲望。周遭的一切再也无法驯服爱玛她那永远无法满足的悸动,身旁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顺眼。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比别人更容易感到痛苦,特别是当这种痛苦是虚无的存在的时候。

“我们换个地方吧!”

换了个地方,爱玛又一次擦着凛冽的寒风,义无反顾,孤注一掷的向她的纯粹的崇拜走去。她用借来的钱满足了追逐的奢华,罗多夫的出现满足了她所谓的纯粹的爱情的渴望。但罗多夫逃了,在爱玛正准备和他逃离这又一个贫瘠的无法孕育她的爱情的土地的时候。爱玛倒了,跪在了她笃信的和罗多夫的爱情面前。当然罗多夫在爱玛的爱情面前的出现本来就不是偶然,爱玛也只不过是又一个作为情场浪子的罗多夫的玩物罢了。莱昂?也还是一个如罗多夫般的假装高雅的无情无义的人罢了。而这时,当追逐奢华的欲望后的大量的需要她偿还的却远远不是她能担负得起的债务向她袭来时,那就选择死亡吧,这或许是最后的最好的选择了,这尘世已经容不得她,她也无所眷恋。

我不喜欢“爱玛的悲剧,在于主动将自己置于男人的手心,而不是主动主宰两性关系”这样的说法,这太过于现实。但这样的悲剧责罪于她所谓的爱情的向往?责罪于她无休止的欲望?还有这样的悲剧在我们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