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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

我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我对自己说,我不太喜欢那种仪式感。翌日,我扇了自己一掌,“仪式感”这词你也配说?是的,我觉得我是没有任何权利来表达个人情感的,因为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情感正常的人。

有天晚上,阿朱问我,你有拍毕业照吗?
“毕业照有什么好拍的”,又一幅趾高气昂的姿态。

但毕业照我其实是拍了的,因为我能给自己一个理由,拿学位服时我交了二百块的压金,不去拍个毕业照,这二百压金的价值不能体现。可我为什么要交二百的压金呢?不去借学位服不就不用交吗?我有病,我只能这样搪塞自己。

我是真的有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从南京回武汉的车上,我死不要脸的叫校友大黄找院里要了个毕业纪念章还有全院与班级合影照,并托人寄给我。毕了业的少年,都变成了校友。为了这个毕业纪念章我找班长还有辅导员都申讨过,甚至声张如果学校不给我毕业纪念章,以后绝对不出钱给学校重建这面目可憎的随园图书馆。为什么以往毕业生都有纪念品发,而我们没有,我觉得我应该有这个纪念章。学校应该给我们的毕业餐券我可以不要,我吃得起饭,但那破铜,哦,还有可能是铁做的,市场上是买不到的。
可毕业餐券学校也没发给我们这些校友。
走时,我突然想到要买张明信片,关于这破园子的。买明信片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有收集明信片的癖好,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总会买一张回去。但这次我买回的是一套,觉得在这园子生活了三年的我,似乎并没有习得这园子的任何气韵,对很多地方还太过于陌生,关于底韵、关于精神、关于校训……买些明信片回去或许就能给别人和我自己证明,我确实来过这园子。

这三年,从南京到武汉,或者从武汉到南京的旅途似乎从不轻松,总是能被买票这事所烦扰,这次也不例外。
“给我取张学生票,自动取票机又取不了。”我站在柜台对售票员说。虽然我左牵黄右擎苍,两手都是行李,但都无法阻挡我的豪迈。
“对不起,从去年9月到今年9月,你已经用过4次学生票了。”
这怎么可能?好吧,尔等是不可能把我留在都是雨天的6月的南京的。我没有任何犹豫,到窗台补了张全票。这时的我英气勃发,作为校友可能再也不用厌烦这城市的每年总会有的满城飞絮,也再不用带着来宁的朋友去爬中山陵陡绝的楼梯,火车票上的城市名也再不会是单调的武汉与南京。

为了见导师,在火车上写了三个小时研究报告的我,出火车站要检票时才发现车票不知又被我塞到哪鬼地方去了。我愤慨异常,搜遍了全身及行李也没能找到它的任何踪影。这猪脑子,又不知灌了多少水。
“你好,我的票不知放哪儿了,刷身份证行吗?”,我问检票员。
“身份证不可以,你有其它购票信息吗?”
“可票是别人给我买的。”
她看了一眼,“你过去吧”。
嗯,我长了一张像火车票的脸,出站时确实是可以用来刷的。
至今,我从没遗失过任何一张火车票。前几天,在收拾宿舍杂物时,发现抽屉中都还散布着这三年有关南京的所有车票和来回的所有旅程。我找了个盒子,把这些票码好,扔进了行李箱。而现在,却唯独少了这张可能不再会有返程的票,不知为何有股莫名的情愫。我不能解释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些票还有从何而起的情愫,可能真的是我有病。
这一沓火车票,徒增了行李的不少重量,日后我可能还将带着。

秋浦同行

这是在南京第三次进行这样的徒步了,官方说的是50公里,但距离好像没这么远。一行六人,其中三个姑娘。早上6点就从宿舍出发,而回到宿舍时已是晚上8点,中间一直在路上。活动举办的时间有点迟,说是“秋”,实则早已进入了冬日,但沿路还是有很多值得留恋,对活动举办者及志愿者们的付出表示感谢。因为下了几天雨,有一小段路满是泥泞,不少人有滑倒,但这也好像并没有阻挡我们前行的脚步,这里得为初次参加这个活动并且走了至今人生中最长的路途的姑娘们的坚持与毅力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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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浦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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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了,是很忙?好像不是。这日子过得太过于混沌,各种慌张。

今年上半年考了个雅思,结果确并不满意,当然,正如我给我自己说的那样,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我一直没有把英语搞定,多有不甘。人似乎很少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遗憾的多是一些没去做或不敢做的事,我是这样认为的。考这个雅思的成本很高,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学习不说,特别是报那个培训班的学费太过于高昂,弄得现在自己至今财务紧张。

5月跟邓瑶去了次成都与重庆,是去年她生日时答应她的,跟她出去跑一次。她本来想去色达,但到那的交通实在有诸多不便,所以只好妥协。我好像是真的不愿意去外面跑,我总觉得我欣赏不了那些旅游景点里的自然与人文,自己亲历的那些风光浩渺与巧夺天工好像并没有电影、书和影像集中来得那般炫目与震撼,总觉得去的那些地方少了一些那样的味道,况且还有来回时那么多时间在车上奔波。

现在这个时候,同学多开始去找工作和实习,我也早早的确定了我的方向,就是读博。正如来南师时的初衷,我是来朝圣学术与知识的。选导师与学校是个坚苦烦复的过程,主要原因在于自己的简历过于单薄,研究生过去的两年自己的时间多在做导师的横向项目,发的两篇论文也都被拒。现在时常会抱怨一下现在的导师对自己未来的方向帮助不大,无论是在论文还是读博的相关的事项上给的建设型建议太少。已联系的华师无论是学校层次还是导师的方向都不太满意,而武大则要等现在手上的这篇论文出来后才敢去套瓷。

毕业论文自己也得把它做扎实做好,现在虽然碰到很多困难与挫折,但都会过去的……

年度总结

有发现,昨日已是去年,这乏善可陈的2015年都不知道可以从哪里开始唏嘘。

没静下来读过几本书,只是用零碎的时间看过一些杂文随笔。买了个kindle,只因纸质书太贵且熄灯后就会进入睡眠模式。

没看过几部电影,不敢看,发现自己总是游离在故事之外。

从没有找时间出去走走,太懒,不想动,对外界也没有那么多好奇。

有照顾了几盆植物,但长得都不好,也就不太想再养了,怕害了它们的命。

回了两次家,一次是暑假待了十天,一次是外婆去世。

朋友同学失掉了太多,新交的也几乎没有。朋友们有几个来南京玩过,但招待都不周。

学业没任何进展,论文一篇没出,英语学习也没发现有什么成绩。

每星期坚持打了一次球。但花在看运动比赛的时间太多了。体重没增,但肚子上的肉也没减。

拖延症这个病还没治好,已入膏肓。

2016年?没有任何希冀。

后会有期

她去了另一个城市,匆匆忙。他没有去送,不是不想,是不敢,害怕走时凝视的眼神,害怕那种“如鲠在喉”。外面已是浓冬,躺床上也能感到彻骨的冷。

她这次不应该来南京的,尽管她是来找她在这边学习的大学同学。来时提前给他说了一声,毕竟他也是她的高中同学,也在这个城市,但这时距他们高中毕业已六年。他对她的来没抱太多情感,一年都只联系两三次的他们,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一个怎样的她,他早已不是原来的他。

吃了午饭才去她同学所在的研究所,满身慵散。在超市转了几圈,也没发现应该买些什么,只知道她钟情于芒果,别的,别的他真的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偏好。看到了她从地铁口出来,倏然不知所措,只好把这一脸的尴尬埋在正在翻阅的Kindle上,假装淡定。她还是原来那样,和他记忆中的没任何差别,一眼就能认出。矮小的身材披着一头长发,干瘦的脸上挂着一双似乎永远在探寻的眼睛,笑时有酒窝深嵌,还有弱不禁风的单薄。而他,这么多年虽然没有经历什么,但那些走过的路也都从脸上跨过,沟沟壑壑,纠缠不休。

她认出了他,与他招呼,他没有看她,对着自己说了句,“好久不见”。是的,他们确实好久不见。因为学校小,在高一就有听到她的名字,但不知具体是谁,只知道她英语不错,数学不太好。真正认识她是在那年高三,他阴差阳错的转入她班,作为学习委员的她常会忙于交收作业的事,她给他的第一印象是耳朵经常塞个耳塞,总是那种世界与她无关的样子。高考的浓云笼罩在校园的每个角落,无一幸免,但她总在学习的忙碌中能带着散漫,也时常有一种难以介乎的忧郁。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相熟的,可能是他们性格中都带着的那种强烈的感性特质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高三是荒唐的,轰轰烈烈之后,满目疮痍。他无数次问过自已,那个高三过后,给他留下了什么,除了带来的这个大学,再也就是认识她吧。班上其余的那么多人,都如石沉大海,不见踪迹,没有去联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联系或者说去联系什么。

高三的暑假与大一那段时间,他为自己筑了个牢,不知星日,看不到未来,也识不了归途。在这段灰暗的时期,她倾听他吐诉的所有。而对她,他知之甚少。他相信是他的悲观对她产生了影响,那一年,她的大学也是灰色的,她选择了休学,对此他不能也没有予以任何回应与帮助。他不知道她还有经历了什么,他在她的世界始终是个旁观者,而他对之她则近似乎透明,他没有试图去踏进她的河流,不知这是男女性别的天生使然,还是他本性自私总是只知索取,还是别有其它。在大二,他有将自己精力灌注到专业学习上,这一年,他有逃出了他的困境,这一年,他开始与她减少了联系。

她来黄石时,阳光正好。那是个大早,她说她已在他学校大门,怕惊忧,给他发的是短信。他知道她要来,但却没问她到的时间,太过搪塞。那次还是他先认出的她,”好久不见”。她递了他一本王小波的小说给他,说他长胖了。在这个五月的冬天的寒气还尚未完全消融,天稍冷,她穿得很少,不知道在火车上的这一晚是怎么过的。那时节来黄石正是时候,水清山绿,可她也只留了小几天,就走了,烟雨蒙蒙。走时送她去火车站,她邀他有时间去她的城市,他有应允。但他从来没去过,不是没时间,但他又不知道应该怎样给一个答案。她的那本小说现在还带在身边,他人也还在继续长胖。

自从她来黄石后他们的联系更少,她偶然会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问他考研的准备情况与心理状态,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倾吐,她每次都是予他以鼓励。这一年,他考上了他的学校,她也开始了她的考研。对她的考研他有问过吗?好像是没有的。他只记得在考试的前一晚他有打过她电话,她状态不错。而下一次联系是她的成绩出来,给他发了条信息,说了她报考的学校,他的回复也只是表示他有收到,没做任何其它,那时正是春节。

这次,他们似乎并不陌生,聊天,聊地,对过去呲之以鼻,对未来不无期待。她亦是如他认识的她那样,感性,理想,而相形之下他却是模糊了自己,看不清自己的脸。他们约了去大理,去西藏,但他不知道真到那一天他是否还会记得。几天的时间过得比他想象的要快,平安夜那晚,街道商场装满了行人,在地铁口,拥抱之后他们道了声“后会有期”,没说再见,也没再回头,溢满了决别,他们都知道这一别下次再遇不知是何年,他们之间总似阻隔着山水迢迢。

初二,初二

半夜醒来,在梦中感觉我有在控制我的梦。而醒来后,初二那年所经历的那些突然都冒出脑皮,那年的那些事如此深刻的影响了我,也还将不断向后延续,如寒风般肆虐,虽有暂时停息,但总是会甚嚣尘起。

上初中后,在小学时有的骄傲感一扫而空,成绩总是排在四五十名左右的我,在一个七八十人的大班级任何老师都不会注意到的。自己做的位置每次当然也是被安排在后排,结交的同学状况和我差不多,对现状与未来没有任何要求。

初二那年班上来了几个复读的,我认识,是哥的同学。开学调换位置我有幸被安排在了前排,是我的同桌——一个复读生——主动向老师要求的,只因在那个班他只认识我。虽然有试着尝试去学习,去跟上老师的节奏,但多年的惰性使我总体成绩并没有得到显著提升。

我也没能走入同桌他的圈子,他们里聊的多是游戏,是流行音乐,是影视明星,这些我是格格不入,没能也没法涉足。同桌的成绩总能稳定在班上的前三,和他在一起的也尽是老师认为的表现优秀的好学生。老师们所认为的好的表现指的是考试成绩,没有其他,当然如果这个学生是老师们的孩子或亲戚,也能得到不少关照。每年的期中期末学校班上都会有成绩排名,而且排名都关系着老师们的绩效,当然在排名中拖后腿的也一定有我。

那是夏日午后的第一节课,班上很喧闹,我跟同桌也不知在谈笑嘻哈些什么,我听到了英语老师加重了声音,强调了纪律并疾步走到我面前,甩给我一个耳光,很重,班上瞬时安静了。“你不学习可以但不要带坏了别人”,这位青年女教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没有反驳。一下午,我的脸火辣辣的痛,比教室外面的烈日还要灼热。放学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没有出来。我不记得那晚想了什么,我只知道这些被践踏的是一个12岁孩子敏感脆弱的尊严。我现在早已不记得那个老师的名字。

第二学期,我和我的同桌没能成为同桌,他坐在前三排,我被安排到后三排,我也有了我的圈子,我们不再有那么多交集。前年听我哥说我的那个同桌好像高考后上了所高职,毕业后当了船员。

每次考试,父亲都会问我成绩与排名,我记忆中每次得到的好像都是他的挖苦。

“书读不了书,做别的你又做不了别的,你说你能做啥?”

“你要是能成为个书呆子我也不说你,我是怕你连书呆子都做不了。”

……

初二后的暑假,我对父亲说想去复读,父亲应允。找班主任,说了我的想法,班主任道,“什么复读啊,不就是留级么,像你这样的虽然不打架闹事,但是……”,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新的初二,我开始得到了班上老师的认可。上课时老师经常会叫我回答问题,检查作业也不会忘记问一下我的情况,我也坐到了班上的前排。在那年,我申请了的我的第一个电子邮箱,并拿它注册了我玩的第一个网络游戏。但剧情的在发展中好像并不尽是我当初想的那样,期中考试英语120分的试卷我只考了21分,这个分数我没法忘记,在班上位列倒数第三,排在我后面的是两个头脑有残疾的同学,他们一个13分,另一个8分。老师在班上特意念出了我们三的英语分数,没带任何表情。

我恐惧跟父亲碰面,我会尽量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担心父亲会问我的成绩,会问我英语的分数,会问我在班上的排名。我能想象得到父亲在知道我的分数后的反应。我从那时开始失眠,有时是彻夜的,有时在迷糊的睡梦中会有莫名的惊悸,我开始长出了白发。也就是这时我开始试图去控制我的梦境,控制我在梦中不去面对那些我不想遭遇的。但那次父亲并没有问我的成绩,不知道原因。

中考沉抑的暑假过后,没能考上县中的我,选择了县城里的一所中职。在高三,突然觉得如果还不努力高考后我将没有什么可去面对,我开始了奋发,在那年我考上了大学,我也是我们高中班唯一考上的。

父亲现在终究是老了,对我对人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戾气。

这些教育的暴力与血腥,我没处控诉。

普鲁斯特问装卷

应一个朋友的要请,叫我填写一份普鲁斯特问卷。下面是维基百科给出的普鲁斯特问卷的解释:

普鲁斯特问卷(Proust Questionnaire)是一种用来调查被提问者个人生活方式、价值观、人生经验等问题的问卷调查。普鲁斯特问卷其名称来自于《追忆逝水年华》的作者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但普鲁斯特并不是此问卷的发明者,只是因为他曾对问卷给出过著名的答案,此后人们才把其命名为普鲁斯特问卷。据说普鲁斯特在13岁和20岁时各做过一次普鲁斯特问卷,后来的研究者曾用这两次问卷结果分析普鲁斯特的个人成长经历。

我给出的答案:

1. 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
我好像真的没有准备好或者是不知道要怎样去回答什么是“最完美的快乐”。如果说这种“最完美的快乐”指的是某种状态的话,那我认为的应该是能够做到身无负累与心无牵挂了。

2. 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这……,才华这种东西我想要去拥有的太多了。
当前时间段下,我最想拥有的可能是能够玩转英语,能说一口漂亮的英语真的太酷了。并且,英语这门技能总是会在我追逐我想要的某种目标的路上时恰如其分的横亘在那里,难以撼动。是的,我特别想征服英语。
如果这种时间段无线延伸的话,那么“不以物喜、不因己悲”这种的泰然也是我一直追寻的。哦,对了,会吹萨克斯或者拉小提琴也能够使我魂牵梦萦,只是这种羁绊被我埋得很深,认为等到某年自己老了不在有追求俗物的热情了就去捣腾这玩意儿。

3. 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某天我发现自己现在所谓的骄傲,不过是一地鸡毛。
害怕有一天因走得太远,而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出发。

4. 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我觉得目前的自己是个负重远行的担夫,走走停停,只知道自己在向前,但总是担心有走错了途、怕迷失了自己。

5. 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
不能具体到哪一个人,更多的是一系列拥有某种我钦佩的某种特性的人的集合。

6. 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最伟大的成就?我其实是一直在怀疑自己。
如果非得要找一项的话,那可能是我从一个职高生走到现在的这个学校的研究生,这是当初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也不敢想的。

7. 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时不时会表现出的那种懒散,这是病。
还有那种隐隐的时常会表现出的软弱。

8. 你最喜欢的旅行是哪一次?
那种我认为的旅行,至今都只有一次,就是大四毕业后的暑假在即将又要开学的那次去青岛,所以就没得我选“哪一次”,不过那次经历真的很棒。

9. 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不能具体到“痛恨”、更不能具体到“最”,但是却有很多看不顺眼的事,比如我所认为的“虚伪”。

10. 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那些买的有看过的或没看过的书

11.你最奢侈的是什么?
我真的是穷,没有一件能拿得出手的奢侈的,非得找的话,那么喜欢买纸质版的书应该算一件吧,并且绝不顾虑书的价格,但却会对是否免运费非常在乎。

12. 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拒绝回答

13. 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
对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有想法

14. 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自由职业者

15. 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
都不满意

16. 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目前没有想到

17. 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视的是谁?
没有最,但却有着自己不是那么感冒的一些人

18. 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沉稳、谦逊中透出的自信

19. 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
“我”

20.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温婉

21. 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
最伤痛的应该是高考后的那个暑假发生的那些事吧,影响我至今,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能坦然面之了。

22. 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
能够有独立的思考,并且跟自己聊得来,不做作。

23. 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
我是那种做一行爱一行的人,当然也就没有“最爱”之说,当然也包括人。我内心是有点相信那种说法的,即“世界是没有什么人是不可替换的,只要生活在继续”。

24. 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如果只是简单的说的是死的那种方式,那么如果我是卧病在床的话,我是希望我可以选择那种我认为的尊严的安乐死或者是结束在一个没人能找到我的哪个深谷,当然会留个遗嘱。
如果这里“死去的方式”指的是一种老之将至的状态的话,那我会选择在某个山水青清的地方度过,比如我的家乡,当然指的是读大学以前的那个没有今天那条白色的恐怖的高速公路穿过以及它所带来的那么多的工厂的小山村。我会在家旁养几块地,种上蔬菜瓜果,每天睡到自然醒,跟村里邻里唠唠嗑,下棋,看书,学着吹萨克斯或者拉小提琴,就这样的无作为。

25. 何时何地让你感觉到最快乐?
每当自己获得了那么一点点的小成就或者达成了自己的某个制定的小目标,就常会有那种满足感与快乐感,想不到什么没有所谓的“最”。

26. 如果你可以改变你的家庭一件事,那会是什么?
父母这一辈子劳作得着实辛苦,自己目前的状态不能去改变或者改善,而且还在不知何时能终止的撷取,这是非常痛恨的。

27. 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我不太愿意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28. 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没有

桔子先生的二三事(2)

桔子先生在高中也曾经有过那么的一个时期,因听不懂英语课或数学课而发呆时,也会在课本上莫名其妙的写下了那么的一个名字,然后又迅速而不知其原的将其涂掉。是的,桔子先生太平凡了。如果说高中三年下来班上还有那么一两个你不认识或者没说过话的同学,桔子先生一定属于其中。长相太过于平常的他上课从不迟到与早退,打架闹事之类就更不用说了。他这时期也为知识与之所能带来的“前途”有过渴求。他坚持晚睡早起,上课时他会努力让自己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的一串串晦涩的符号,碰到不懂的问题他会向边上的人求教。但他不懂的问题太多了,这让其毅力与天份显得那么的苍白不堪。他恐惧的高考还是来了,在这之前他已经失眠了将近半年,而这种失眠的习惯他一直延续到现今。很多年后,当桔子先生在梦中回忆起这段时光,却是无比的释怀,他在这前一夜和近年来的无数个夜晚也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梦,他知道醒来后这样的梦很快就会被忘记,在梦中桔子先生清楚今天的这些也只是让很多年后的他更加的透彻明晰。走出考场,本来酷热的天气变得正如它应该的那样,下着蒙蒙细雨,桔子先生并没有像别的同学那样去尽情喧泄——成群结队的去喝酒、放歌、上网,他选择在宿舍的床上躺了一晚,校园从来没有过那晚那般空寂,亦如他的思绪。

桔子先生在公园里偶然发现这又是一年凤凰花开季,但这个城市的凤凰花开得并不如他学校的那般娇媚,红得也不如学校的那般浓烈。而这里太阳却远要比他学校的毒辣。桔子先生是伴着黑暗而生的,他似乎终将要伴着黑暗而存在,不会属于太阳。现在是上午十点多了吧,要不是母亲打来电话,他应该仍旧是蜷缩在床上,不会醒来。桔子先生太累了,昨天又是个上到凌晨的班,这样的工作确实不适合桔子先生,但社会上好像并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供他去决择了,桔子先生近期也没有那么多精力敢再去折腾。桔子先生是有他的骄傲的,毕竟他经历过了四年大学的浸染,虽然学校是不能入流的,虽然在校大多数时间他是处在浑浑噩噩之中,桔子先生还是拿到了那么的一纸文凭的啊。手头的这份工作已经是他在这毕业的一年中换的第七份了,他每换份新的工作后才发觉原来上份工作似乎比现在的这份要强或者说是桔子先生自己更愿意去做的,于是桔子先生会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间点辞退掉再去寻求份新的,而这样循环往复的事就此占据了他这毕业来一年所有的时间。桔子先生对工作的要求其实并不高,正如他说的他真的只是想能找份他自己真正喜欢的,如此的简单纯粹。但什么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呢,他好像都好久没有去思考过这个问题了吧。记得他似曾希望过他生命中的每个时刻都能够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希望过能够拥有一双永不会流泪的眼睛和一片只属于羽毛与树叶的天空。这样的希望我也不知道是桔子先生什么时候许下的,十年前?还是八年前?现在桔子先生每每受挫,还是会选择在附近的公园里一把相同的长椅躺下,一个人,细数树叶中的光影斑驳,如他在大学时一样。

这个城市的夜空飘起了雪花,在晦黄的路灯下犹如摔碎的瓷片割裂着周遭的一切,彻骨的痛。桔子先生知道,在这个很难下雪的城市,每次雪的到访都召示着这一年又如小偷般溜走了。但盗了他什么呢?他说不清。他的这一年是荒唐的,犹如杂草支离的旷野,满目疮痍。

桔子先生今年不准备回家过年了,不是因为归途山水迢迢,只是自己无法给自己一个交待,抑或自己无法给父母一个交待。他一个人在寒风中走着,漫无目的,茕茕孑立。他想到了过去的很多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是坐在家后院里晒太阳,和那只慵懒的猫。他想到了家里收割后的稻田中偶尔可以看见的逃窜的黄鼠狼。他想到了小溪边的榕树上牵附着的干竭瓜蔓。

下雪后的这个城市特别丑陋,像得了狼斑病般,但这跟桔子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他几天前就备好了这上十天需要的干粮,也就是方便面、面包、饼干等之类。他没打算出门。沉寂了一年的同学群最近闪烁得频繁起来,桔子先生都没有点开。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去连接以前的所谓的同学的理由,只能主动屏蔽了这一切。他也艰难的找了个理由去搪塞母亲,关于他没有回家的原因,说是轮到了自己的班。母亲并没有被这个理由所信服,但细究下去也终无果。

前天深夜,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时候,桔子先生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是在我的迷糊中是接通的,但并没听到他有说话。我刚准备挂,却又听到他开始慢慢嘀咕。他喝了酒,好像有点多,我并不能听清他在说些什么,也没有试图用任何言语去打断他,任由他一个人在电话那头的那个遥远或陌生的城市的黑夜中肆行。后来,也不知这个后来是多久,他把电话挂掉了,那间,我有看到了他的眼睛,那羔羊似的寻找悲伤与阳光的眼睛。

“人啊,很多时候的所谓坚强和独立,并不是个性使然,而是别无选择。有一天当我们回想来时的路,会发现,生命中那么多的低沉、无助、甚至是窘迫,都会被岁月的浩浩汤汤碾碎。其实,当我们并没有那么多所谓希望的时候,往往也是心里最踏实的时候。有时候,我们需要和这个世界达成某种程度的和解。”我给他发去了短信。

“你的这种和解指的是屈服?”他问。

我不敢回答。

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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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失眠了,我的失眠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想睡。我的这种状态好像延续了好久了吧,半年还是一年我也说不清了。前两天收到邮件域名要续费,我才知道这个博客挂起又已一年了,但写的东西却很少。这段时间自己的心绪并不是那么的波澜不惊,没得写,是自己实在是懒散,不想写。

我是极其讨厌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的。

前几天,朋友打来电话叫我去西安玩,车马旅途花费他全都应承,而我硬是予以拒绝。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自己没有那种兴致,天下景致在我眼里都只是在那里唐突兀立,不能察觉其山川形胜,也不能领悟其风土人情。我也不知有多久没有一个人静静的做在某个角落里去看一本杂文小说或者找个时间去看部自己心喜的电影了,有那么一间或兴趣昂起,却也发现自己总是游离在故事之外,这样的游离对故事就是一种屠虐。

我总是试图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想要去摆脱日后自己将会要走上的那种臃肿浮脱的程序员的生活,那是自己不想要的也不敢去想象的。现在这样终日的满满当当却也是极度疲弱的,并没有见自己有真正潜下心来去做自己想要学或需要去学的。每天总是做那么个时刻后,又会在这里点点,那里留留。虽然自己从不在朋友圈里发言,但还是会花很多时间去浏览别人的交流信息。当然,每天花一两个小时看体育新闻也成为一种常态。这样或那样的中断把每天撕扯得体无完肤。这是一种病态。

我不能去想象自己这样的存在是一种怎样的存在。窗外,校园好像渐秋了吧。

桔子先生的二三事

我不记得他是怎么离开这城市的。也没有给我那么个理由,他好像一直是这样阴云不定吧,我清晰的是他脸上常常垂涎着的慵散。

桌上剩下着的半个桔子是他半年前从家里带来的,还没有烂,干瘪得亦如他清癯的脸上的皱纹。其实这桔子味道有点苦涩,摘得好像有点早。是在远没有变黄的时候,他母亲特意留给他的,只因他小时爱吃。但又因树长在山野路边,只有那么两棵,没人看护,等到味儿变甜,也就早被路人小孩给弄去。他本来是不想带,在他处的这喧嚣的城市像这样普通的水果满大街都是,并且味道还一点都不酸涩,但他执拗不过母亲在坚持中的挟持着的那么些的恳求。他带来的桔子其实并不多,但却是他家剩下的全部,在他出生的这样一个贫瘠的山村,收成的多少是靠天决定的,就比如去年。

我不知他从什么时候起对桔子养成了一种奇怪的味蕾。每次,他都会把街头买来的桔子在食用前,切开,放到微火上烤烤,当桔子皮被加热后发出巴吱巴吱响时,便再会往上倒点醋和撒些许盐。他从没跟别人讲起这里面的究竟。他只是对我说他喜欢这样的味道,这也是我为什么叫“桔子先生”为桔子先生。

生活在这样一个诺大的诚市里,人总会在那么一个宁静的时候,有感到孤独,当然也包括桔子先生。 桔子先生喜欢喝酒,不是那么嗔狂,也只在那么的几个晚上独自泯上几口,从不失态,起码我没见过。他在这个城市里应该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每有放假的几天,桔子先生有时会选择到邻近的公园散散步,只是这样的有时真的只是“有时”。大多时候他则选择躺在床上一整天,刷社交动态、看网络小说,再或者是起来玩电脑游戏。每当这样的假期,泡面与矿泉水也就成了桔子先生餐桌上不变的食物。

过春节回家的那几天,桔子先生的母亲托人给他说亲。桔子先生本是不愿去的,怕从此的日子有太多羁绊,毕竟婚姻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太多,特别是对于他。他确实没有做好应对婚姻的准备,长这么大,和别的女性说过的话,桔子先生可能现今都能记得明了。而婚后作为丈夫还有父亲这样角色的扮演,对他来说更过于沉重与无力。桔子先生也的确老大不小了,在他生长的这样的一个农村,儿时的玩伴早就取妻生子,像他这样并不庸实的家底,如果再过几年想娶个妻就更难了。桔子先生也就跟着去看了几次,有那么一两个他也有过点头做应,只是交谈过那么两三次后,结果也就变成声讯杳无。或许是因为他没有稳定的工作,也可能是缘于他的木讷乏陈。这样的一岁也就过去,只能等待下一个冰雪纷飞的时候。而下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