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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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失眠了,我的失眠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想睡。我的这种状态好像延续了好久了吧,半年还是一年我也说不清了。前两天收到邮件域名要续费,我才知道这个博客挂起又已一年了,但写的东西却很少。这段时间自己的心绪并不是那么的波澜不惊,没得写,是自己实在是懒散,不想写。

我是极其讨厌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的。

前几天,朋友打来电话叫我去西安玩,车马旅途花费他全都应承,而我硬是予以拒绝。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自己没有那种兴致,天下景致在我眼里都只是在那里唐突兀立,不能察觉其山川形胜,也不能领悟其风土人情。我也不知有多久没有一个人静静的做在某个角落里去看一本杂文小说或者找个时间去看部自己心喜的电影了,有那么一间或兴趣昂起,却也发现自己总是游离在故事之外,这样的游离对故事就是一种屠虐。

我总是试图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想要去摆脱日后自己将会要走上的那种臃肿浮脱的程序员的生活,那是自己不想要的也不敢去想象的。现在这样终日的满满当当却也是极度疲弱的,并没有见自己有真正潜下心来去做自己想要学或需要去学的。每天总是做那么个时刻后,又会在这里点点,那里留留。虽然自己从不在朋友圈里发言,但还是会花很多时间去浏览别人的交流信息。当然,每天花一两个小时看体育新闻也成为一种常态。这样或那样的中断把每天撕扯得体无完肤。这是一种病态。

我不能去想象自己这样的存在是一种怎样的存在。窗外,校园好像渐秋了吧。

蜷缩的身躯是放倒的花瓶里
正在迸发的芽,搁浅的黑框眼镜下
沉睡了疲惫的喧嚣
牛羊与飞鸟,追捕不了星辰的羽翼

 

可循声入梦:
挂钟上镶嵌着的太阳,现在仍可熠熠燃烧

 

昨天,忘记关上的啤酒盖里
至今仍荡漾着醉意朦胧
隔壁房门倏忽放出的一声啼哭
惊了蛩音,咽了暗昧

桔子先生的二三事

我不记得他是怎么离开这城市的。也没有给我那么个理由,他好像一直是这样阴云不定吧,我清晰的是他脸上常常垂涎着的慵散。

桌上剩下着的半个桔子是他半年前从家里带来的,还没有烂,干瘪得亦如他清癯的脸上的皱纹。其实这桔子味道有点苦涩,摘得好像有点早。是在远没有变黄的时候,他母亲特意留给他的,只因他小时爱吃。但又因树长在山野路边,只有那么两棵,没人看护,等到味儿变甜,也就早被路人小孩给弄去。他本来是不想带,在他处的这喧嚣的城市像这样普通的水果满大街都是,并且味道还一点都不酸涩,但他执拗不过母亲在坚持中的挟持着的那么些的恳求。他带来的桔子其实并不多,但却是他家剩下的全部,在他出生的这样一个贫瘠的山村,收成的多少是靠天决定的,就比如去年。

我不知他从什么时候起对桔子养成了一种奇怪的味蕾。每次,他都会把街头买来的桔子在食用前,切开,放到微火上烤烤,当桔子皮被加热后发出巴吱巴吱响时,便再会往上倒点醋和撒些许盐。他从没跟别人讲起这里面的究竟。他只是对我说他喜欢这样的味道,这也是我为什么叫“桔子先生”为桔子先生。

生活在这样一个诺大的诚市里,人总会在那么一个宁静的时候,有感到孤独,当然也包括桔子先生。 桔子先生喜欢喝酒,不是那么嗔狂,也只在那么的几个晚上独自泯上几口,从不失态,起码我没见过。他在这个城市里应该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每有放假的几天,桔子先生有时会选择到邻近的公园散散步,只是这样的有时真的只是“有时”。大多时候他则选择躺在床上一整天,刷社交动态、看网络小说,再或者是起来玩电脑游戏。每当这样的假期,泡面与矿泉水也就成了桔子先生餐桌上不变的食物。

过春节回家的那几天,桔子先生的母亲托人给他说亲。桔子先生本是不愿去的,怕从此的日子有太多羁绊,毕竟婚姻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太多,特别是对于他。他确实没有做好应对婚姻的准备,长这么大,和别的女性说过的话,桔子先生可能现今都能记得明了。而婚后作为丈夫还有父亲这样角色的扮演,对他来说更过于沉重与无力。桔子先生也的确老大不小了,在他生长的这样的一个农村,儿时的玩伴早就取妻生子,像他这样并不庸实的家底,如果再过几年想娶个妻就更难了。桔子先生也就跟着去看了几次,有那么一两个他也有过点头做应,只是交谈过那么两三次后,结果也就变成声讯杳无。或许是因为他没有稳定的工作,也可能是缘于他的木讷乏陈。这样的一岁也就过去,只能等待下一个冰雪纷飞的时候。而下一岁?

寒假的这些日子

寒假就这样过去了,虽是极不情愿,但还是无可奈何的来了学校。正如人所说,随着年龄的渐长,家是只有冬,再也没有春、夏、秋。

其实在家过得很是乏善可陈,但自己却是非常的享受。其实家住的地方并不含偏僻,但手机却是没有一点信号,连电话都很难打通,更不用说上网之类(这应该归罪于联通公司吧,可并不是我一人有此问题)。但也正是这造成的信息闭塞,使这个寒假真正成了自己的寒假。不用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在手机那些推送的信息中或者朋友圈中的那些动态上。也少了那些自己厌恶的和一些高中或初中同学的看似热闹的聚会。有聚过的那些同学,都参加了工作,但也都混得不如人意,还是在生活与现实中彳亍。

由于放假的这些天基本都在下雨,自己确实什么地方都不想去。所以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给自己定个要睡懒觉的目标,但奈何秉性难移,每天到那个点必然会醒,而也往往是醒来就不再想睡。而后一上午的时候就是坐着看篮球赛,其它时间或跟家人聊天或者就是发呆,什么也不去做,什么也不想做。

带回家的那些书?让它自个睡它的去吧,管它呢。

定下的那些目标,都就该去实现了吧???

杂意

学校是早就放假了,本来就是稀稀落落的校园,现在是更加冷清,要不是有些艺考生在校园的考点里游串,会是更加没有人气。因为导师没有下达放假的通知和手上的项目的原因,自己还留在学校。

这几天心里特别的不平静,又是这种可恶的什么也不想做却又有很多东西要做的状态。项目在压着,却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动手,要么是到网上这里点点那里串串,要么就是一个人到书店里闲逛,或者花个一整天的时间在手中的这本《追风筝的人》上。书是看完了,但也因为人的懒散,书摘也就只能等过个几天再来奉上。

前两天有个聚会,认识了一个妹子,同学的同学,兰州人,在兰州教书,来南京玩。初初见面,也胡里乱里扯了很多摸不着边际的话,联系方式是有留下了,但也仅限于留下,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实验室浓烈的归家气氛有感染了自己,自己好像也有这种隐隐的悸动。看电影,但现在院线还真没有能入法眼的。看书,好吧,似乎看这本《追风筝的人》耗了太多心气,胸中过于沉闷。有很多下学期需要上交的作业,但也不知道怎么入手。

好吧,希望让这该死的一切见鬼去吧!

总有一些我们所不能遗忘

喜欢那种纯粹的文字,安静平淡中总能渗透着浓浓的人性的光辉,肆意而无所顾忌。《半生为人》这本书是在第一版就已看到,那还是在另外的那个城市,当时没敢买,担心又是那种“忆苦文学”,毕竟作者陈晓是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一个做过牢的女性,怕这样的文字会太过于沉重,使人窒息。而这次在书店再次看到,心中却有着久别重逢的感觉,这种相遇的偶然,没能让自己再把这本书给放下。

陈晓以一个女性所特有的细腻叙述着关于她与她身边的亲朋好友们发生在那个时代的《今天》杂志上所发生的故事。里面陈述了很多在今天看来仍然是振聋发聩的名字,如北岛、芒克、史铁生、多多、田晓青等。里面也还存在着很多的名字却堕入烟海,少人知晓。在书的字里行间能强烈的感受得到她的那份从容与淡定,并不是想象的那样声泪俱下、痛心疾首。正如有部电影所说的那样,可能是“最孤独的人最亲切,痛苦过的人笑容最灿烂,这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让身边的人承受一样的痛苦”。对于自己,对于狱中的两年,她写道:

两年,那是足够使一个中年人在不知不觉中打发掉的时间,那是完全可以使一个老年人从生走向死的时间,那是绝对可以使一对年轻人孕育一份爱情同时也孕育一个生命的时间。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女人来说,那是从无聊的、无望的、无辜的时间中发现琐碎的诗意,体验矫情的浪漫的时间。

而当她描绘《今天》中其它的那些个体的时候更是令我惊羡。他们是这样的一群,因为各种各样的力量、梦想或者说机缘走到了一起。他们不愿意追逐服务于政治的文字,他们有着对不能够怀疑的信仰的怀疑,他们存在着对独立自由精神的追寻,他们对那个时代的反叛所展露的锋芒,不能不对之由然生爱。他们是一群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尽管到现在他们仍不同程度和不同意义上被理想所放逐而无法返回生活,但他们的那些契阔谈宴、击节而歌的岁月,不由得不对之肃然起敬。她是这样写北岛的:

他高而瘦而白,留那种最普通的学生头,穿一件洗旧了的蓝色棉布大衣,戴一顶浅色毛皮帽子,性格抑郁不善言谈。在我的印象中,他好像不会高声说话,也没有激烈的言辞,他的执著深藏在不苟言笑的矜持中。

对于这样的北岛们我们现在好像再难看到,这是一种沉痛的无奈。由于对信仰的怀疑,使得北岛们是一群精神的漂泊者,他们至今也还是在叩问。能够从陈晓她的文字中看到那种必然的力量,能够从她的文字中看出她对现今还有她们那一代人的理想主义的沉沦与丧失的悲痛,还有对这种丧失所表达的眺望。

我们总是能找到一面镜子,和看到镜中的我们的那张支离破碎的脸。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夹杂着偶尔的茫目之下充斥着绝对自信的时代,彻底的不再需要去纠结于理想与现实的冲突。而如此去希冀于一个这样的我们去追忆悼念那个暴戾的政治压抑和毁灭着人性的时代所存在着的那样的一群他们的那些奋争不羁、桀骜不驯的故事是荒唐怪诞的,一如那个似乎永远逝去了的荒唐怪诞的时代一样。而我们生活中的这些偶尔的茫目之下充斥着的绝对的自信,我想,这更应该就是一种病态吧。

2015年你下定决心要做的一件事

昨天在豆瓣上看到一个线上活动“2015年你下定决心要做的一件事”,我仔细的有把那将近1000多个“决心”一一看完。在翻看那一张张小卡片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些 “决心”深深的刺痛着你,你总会发现其中有多少事是自己想做却没有做的,其中又有多少事是自己想做却不敢做的。

晚上,在床上,不能寐,也尝试着把在2015年想要去做的默默记下,愿能自勉,但能自勉……

读15本以上的文学作品。这15本好像有点多,起码对我来可以这么说。自己看书的速度太慢,且看书的时间总是断断续续。但每天抽出那么一两个小时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那么也就是说可以一个月搞定一本,且希望每看一本能够写下些什么吧,应该这样。

博客?好吧,这半年又是过去了,但上面的文字却是又没写几篇。有那么些文字开了个头或是写了那么一点却没有再写下去,或搁下,或遗忘。去勤奋的更新博客也是有必要的,不知今年又是能够写上几篇,这个……?

拥有一个单反?这玩意自己目前好像还真是玩不起,自己还只是个学生党。但今年再来一次穷游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不能再给自己找出那么些什么抽不出段时间之类的借口。去沿海,还是去边境,这个可以再说,想去的地方还真的有点多呢。

不能懒散,戒掉拖延,这来南京的半年时间似乎就是在这个病上消耗殆尽。说好要学英语的,现在看来也只是说说。制定一个严格的计划,去学英语,去学好英语,尽力向雅思靠近。如果今年再不对自己狠一点,此生在这个上面就只能空余恨。

专业上还真只能做慢慢来,如果能发个两到三篇好的文章那就是最好,这里就不做什么要求吧。

看场演唱会,这个应该可以做到。

告别“单身狗”?这个我就不奢求了。这个上面好像也不能奢求,靠机缘巧遇吧。

似乎要求得有点多,好像也不是一件,好吧,那就写下最重要的一条:找到自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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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他正穿梭在2014和2015的时光里,尽管是在梦中。

“好像雪都还没来呢,就这样过去了,可能古城的冬天本来就没有雪的吧,只有凄厉的风!”他咕哝着,望了一眼早已挂起的太阳,向实验室走去。如果不是早上看到博客圈里各种对逝去的2014的悼文和对将来的2015年的祷文,他是真的不会知道2014就这样和他挥手说再见了。他什么都比别人慢,别人给他讲点什么事或者说个什么笑话,他总要在半分钟后才能反应过来;书中的一个知识点之类,没有什么难度,他也总是要看个两三遍才能领悟。而这些吧,他好像都并不怎么承认,并且每当他逮到个什么机会,别人不会他会的一些小事,他总是会给别人冠上个“笨”之类的话语。

新的一年的第一天这样开始了,他还没有从梦中完全苏醒过来,虽然时钟已转到2015年的八点,但太阳和去年的昨天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会保持着那种睡眼惺忪的状态过完这一天,谁叫他有不是失眠就是会从半夜中惊醒这样的恶习呢。最可恶的是,他还从不定闹钟,听他说早上如果别人有稍微一点动静,都是能够把他弄醒的。这过去的半年他好像都是这样的,每天都是除了去实验室、吃饭、睡觉外,实在是想不出他还弄过别的,没有一点波澜。但要是这样的日子真的掠起一丝惊悸,他又真的很难有力气去承受。

我认识他是在今年年初吧,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去年年初才对。那时初雪未融,刚刚过完春节,他就来了学校。他说本来打算一过完节就过来的,但他母亲不允,说他一年才回家一次,在家多住个几天又怎么了。他笑着对我说,其实这一年他是回过几次家的,只不过是每次回家都是只住了个那么二三天,所以他母亲并没有多深印象,这次在家来学校的原因是觉得对考研的成绩不抱太大希望,来学校准备找份工作,都大四了。其实那时候的成绩还没有出来,这也是一直符合他的心态,悲观,总是为自己虚无的命运和前途所担忧。我记得当时是劝他择遇而安,生活还是每天所累积的。他笑了笑,把份执著深藏在那双早已浑浊的双眸中。

再次收到他的消息,是个草长莺飞的季节吧。他告诉我,成绩出来了,但现在的自己并没有那种“春风得意马蹄急,一夜看尽长安花”的狂喜,心中反而被一份莫名的淡然所充斥,自己也又开始忙于毕业论文和找工作,说离下一个开学还有将近4个月的时间,怕人闲得太散。他还对我说,他对毕业那个词似乎没有那么深的情感。不知道是不是他对大学真的没有什么寄托,还是他心中隐逸了一种不可名状、欲盖弥彰。他没有对我说,他说他也说不清。

那是6月底吧,他又陷入自己为自己所筑的城。他严重失眠了,一整晚一整晚的。他发了这样的一些文字给我,说这些都是半夜胡思乱想时记下的。

“我在寻找悲伤,和孩子的眼睛。我把窗帘拉上,在这里就可以和黑夜歌唱。”
“人不能以自我的方式而存在,人生存于各种社会关系之中,总是受到各种社会关系的影响,而这种社会关系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漠然的看着世界的一片苍茫”
“我想我是不会去承认的。这些没有去承认的,我都一一冠之以不愿,不想,不适诸此之类,但绝没有不敢。”
“我想我是一个浑厚的理想主义者,而每个理想主义者本身所具有的痛苦与颠沛流离则是无法期望、不可回避的。而我正在沦丧……”
“有时我知道我要去哪里,但更多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我每天都在生存与生活中奔走,我从未弄懂生存,我亦不敢想象生活,生活之于生存更多的是一种奢移。”
……

他说,他是有着强烈的欲望想要去掌控自己的人生,但慢慢发现他是如此的力不从心,而这种欲望是一种不可治愈的病,时不时会在他身上疼起,使他不能自拔。唯一能暂时压抑这种病的药就是让自己麻木,让自己忙起来,让自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感知这种痛。他的确是用找到的一份工作渡过了他的那个黑暗的假期。

而后他就开学了……

这次见到他,他对我说这过去的一年还有好多要完成的事情没有做,有好多亲人朋友同学没有去联系。我问他对新的一年有没有什么期许?他又露出了他那标志的木讷而苍白的笑:“但愿我能不被任何所裹挟,如此甚好!”

包法利夫人,在悲剧的时代再来诉说悲剧

看完《包法利夫人》将近有半个多月,突然觉得想要去写些什么。

书是去年年底逛书店时买的,而今年上半年忙于毕业之类的杂事,人过得特别懒散,没有想过要空出时间来翻翻。等到毕业清理东西时,才发现有这本书压在箱底,而这时手中以已有一本找室友借的《百年孤独》压着,也就只好作罢。这次想起来看看也确实是因为手中的书闹饥荒,来南京这边很多都不太熟悉,且在专业上确实有压力,没来得及也没想过要去购买别的。

《包法利夫人》被福楼拜写得极其小资(合我的胃口),其中大段篇幅的关于法国乡村景物的描写非常秀美辽阔,没有半点吝啬,总能使人流连其中,不得忘返,这也或许更多的是衬托整个故事的悲剧吧。

故事的悲剧,是爱玛的性格的使然,还是夹杂着时代的必然,没有去深究。爱玛,她,在非凡的容颜下有着一颗不安且燥动的心,追逐奢华,向往爱情。而这些对于生于底层的她来说是一种想得却不可得的遥望,而这样的遥望对于她来说只能通过婚姻才能达到,是的,嫁个好丈夫是穿越这样的生活的雾霾的唯一通路。夏尔出现了,爱玛没有经过任何的思索,之间更没有他们两个人的萦损柔肠,那么理所当然的就嫁了;没有经过作何的思索,甚至不知道这时候是否有她所谓的爱情的知更鸟从她的天空飞过,也就嫁了。

夏尔只是个乡村医生,只是一个过日子的人,在爱玛的眼中看来用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所说的那样——俗媚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在婚姻短暂的期间过后,爱玛自然也是陷入了家庭的琐碎,这样的生活也自然远远不是爱玛的遥望。而伯爵庄园的舞会彻底的点燃了爱玛原生的潜藏的欲望。周遭的一切再也无法驯服爱玛她那永远无法满足的悸动,身旁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顺眼。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比别人更容易感到痛苦,特别是当这种痛苦是虚无的存在的时候。

“我们换个地方吧!”

换了个地方,爱玛又一次擦着凛冽的寒风,义无反顾,孤注一掷的向她的纯粹的崇拜走去。她用借来的钱满足了追逐的奢华,罗多夫的出现满足了她所谓的纯粹的爱情的渴望。但罗多夫逃了,在爱玛正准备和他逃离这又一个贫瘠的无法孕育她的爱情的土地的时候。爱玛倒了,跪在了她笃信的和罗多夫的爱情面前。当然罗多夫在爱玛的爱情面前的出现本来就不是偶然,爱玛也只不过是又一个作为情场浪子的罗多夫的玩物罢了。莱昂?也还是一个如罗多夫般的假装高雅的无情无义的人罢了。而这时,当追逐奢华的欲望后的大量的需要她偿还的却远远不是她能担负得起的债务向她袭来时,那就选择死亡吧,这或许是最后的最好的选择了,这尘世已经容不得她,她也无所眷恋。

我不喜欢“爱玛的悲剧,在于主动将自己置于男人的手心,而不是主动主宰两性关系”这样的说法,这太过于现实。但这样的悲剧责罪于她所谓的爱情的向往?责罪于她无休止的欲望?还有这样的悲剧在我们的时代?

逃离的樱花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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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的纪念册还没来得及翻开

才发现,有段时月

没有去祭奠

 

习惯在枯叶飘零的日子

去怀念,那些

我们一直想要逃离的樱花的盛开

 

公交车上的拥挤的长鸣

在没有黑夜的城市的黑夜

淹没了,门前挂着的风铃的颜色

会不会也存在着那么一首歌

吟和我们的残阳满地

 

是的,现在我们不需要逃离

因为我们已无路可逃

而剩下的只是萎靡的孤独

还有,血肉模糊后

破败不堪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