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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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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失眠了,我的失眠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想睡。我的这种状态好像延续了好久了吧,半年还是一年我也说不清了。前两天收到邮件域名要续费,我才知道这个博客挂起又已一年了,但写的东西却很少。这段时间自己的心绪并不是那么的波澜不惊,没得写,是自己实在是懒散,不想写。

我是极其讨厌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的。

前几天,朋友打来电话叫我去西安玩,车马旅途花费他全都应承,而我硬是予以拒绝。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自己没有那种兴致,天下景致在我眼里都只是在那里唐突兀立,不能察觉其山川形胜,也不能领悟其风土人情。我也不知有多久没有一个人静静的做在某个角落里去看一本杂文小说或者找个时间去看部自己心喜的电影了,有那么一间或兴趣昂起,却也发现自己总是游离在故事之外,这样的游离对故事就是一种屠虐。

我总是试图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想要去摆脱日后自己将会要走上的那种臃肿浮脱的程序员的生活,那是自己不想要的也不敢去想象的。现在这样终日的满满当当却也是极度疲弱的,并没有见自己有真正潜下心来去做自己想要学或需要去学的。每天总是做那么个时刻后,又会在这里点点,那里留留。虽然自己从不在朋友圈里发言,但还是会花很多时间去浏览别人的交流信息。当然,每天花一两个小时看体育新闻也成为一种常态。这样或那样的中断把每天撕扯得体无完肤。这是一种病态。

我不能去想象自己这样的存在是一种怎样的存在。窗外,校园好像渐秋了吧。

2015年你下定决心要做的一件事

昨天在豆瓣上看到一个线上活动“2015年你下定决心要做的一件事”,我仔细的有把那将近1000多个“决心”一一看完。在翻看那一张张小卡片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些 “决心”深深的刺痛着你,你总会发现其中有多少事是自己想做却没有做的,其中又有多少事是自己想做却不敢做的。

晚上,在床上,不能寐,也尝试着把在2015年想要去做的默默记下,愿能自勉,但能自勉……

读15本以上的文学作品。这15本好像有点多,起码对我来可以这么说。自己看书的速度太慢,且看书的时间总是断断续续。但每天抽出那么一两个小时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那么也就是说可以一个月搞定一本,且希望每看一本能够写下些什么吧,应该这样。

博客?好吧,这半年又是过去了,但上面的文字却是又没写几篇。有那么些文字开了个头或是写了那么一点却没有再写下去,或搁下,或遗忘。去勤奋的更新博客也是有必要的,不知今年又是能够写上几篇,这个……?

拥有一个单反?这玩意自己目前好像还真是玩不起,自己还只是个学生党。但今年再来一次穷游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不能再给自己找出那么些什么抽不出段时间之类的借口。去沿海,还是去边境,这个可以再说,想去的地方还真的有点多呢。

不能懒散,戒掉拖延,这来南京的半年时间似乎就是在这个病上消耗殆尽。说好要学英语的,现在看来也只是说说。制定一个严格的计划,去学英语,去学好英语,尽力向雅思靠近。如果今年再不对自己狠一点,此生在这个上面就只能空余恨。

专业上还真只能做慢慢来,如果能发个两到三篇好的文章那就是最好,这里就不做什么要求吧。

看场演唱会,这个应该可以做到。

告别“单身狗”?这个我就不奢求了。这个上面好像也不能奢求,靠机缘巧遇吧。

似乎要求得有点多,好像也不是一件,好吧,那就写下最重要的一条:找到自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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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他正穿梭在2014和2015的时光里,尽管是在梦中。

“好像雪都还没来呢,就这样过去了,可能古城的冬天本来就没有雪的吧,只有凄厉的风!”他咕哝着,望了一眼早已挂起的太阳,向实验室走去。如果不是早上看到博客圈里各种对逝去的2014的悼文和对将来的2015年的祷文,他是真的不会知道2014就这样和他挥手说再见了。他什么都比别人慢,别人给他讲点什么事或者说个什么笑话,他总要在半分钟后才能反应过来;书中的一个知识点之类,没有什么难度,他也总是要看个两三遍才能领悟。而这些吧,他好像都并不怎么承认,并且每当他逮到个什么机会,别人不会他会的一些小事,他总是会给别人冠上个“笨”之类的话语。

新的一年的第一天这样开始了,他还没有从梦中完全苏醒过来,虽然时钟已转到2015年的八点,但太阳和去年的昨天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会保持着那种睡眼惺忪的状态过完这一天,谁叫他有不是失眠就是会从半夜中惊醒这样的恶习呢。最可恶的是,他还从不定闹钟,听他说早上如果别人有稍微一点动静,都是能够把他弄醒的。这过去的半年他好像都是这样的,每天都是除了去实验室、吃饭、睡觉外,实在是想不出他还弄过别的,没有一点波澜。但要是这样的日子真的掠起一丝惊悸,他又真的很难有力气去承受。

我认识他是在今年年初吧,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去年年初才对。那时初雪未融,刚刚过完春节,他就来了学校。他说本来打算一过完节就过来的,但他母亲不允,说他一年才回家一次,在家多住个几天又怎么了。他笑着对我说,其实这一年他是回过几次家的,只不过是每次回家都是只住了个那么二三天,所以他母亲并没有多深印象,这次在家来学校的原因是觉得对考研的成绩不抱太大希望,来学校准备找份工作,都大四了。其实那时候的成绩还没有出来,这也是一直符合他的心态,悲观,总是为自己虚无的命运和前途所担忧。我记得当时是劝他择遇而安,生活还是每天所累积的。他笑了笑,把份执著深藏在那双早已浑浊的双眸中。

再次收到他的消息,是个草长莺飞的季节吧。他告诉我,成绩出来了,但现在的自己并没有那种“春风得意马蹄急,一夜看尽长安花”的狂喜,心中反而被一份莫名的淡然所充斥,自己也又开始忙于毕业论文和找工作,说离下一个开学还有将近4个月的时间,怕人闲得太散。他还对我说,他对毕业那个词似乎没有那么深的情感。不知道是不是他对大学真的没有什么寄托,还是他心中隐逸了一种不可名状、欲盖弥彰。他没有对我说,他说他也说不清。

那是6月底吧,他又陷入自己为自己所筑的城。他严重失眠了,一整晚一整晚的。他发了这样的一些文字给我,说这些都是半夜胡思乱想时记下的。

“我在寻找悲伤,和孩子的眼睛。我把窗帘拉上,在这里就可以和黑夜歌唱。”
“人不能以自我的方式而存在,人生存于各种社会关系之中,总是受到各种社会关系的影响,而这种社会关系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漠然的看着世界的一片苍茫”
“我想我是不会去承认的。这些没有去承认的,我都一一冠之以不愿,不想,不适诸此之类,但绝没有不敢。”
“我想我是一个浑厚的理想主义者,而每个理想主义者本身所具有的痛苦与颠沛流离则是无法期望、不可回避的。而我正在沦丧……”
“有时我知道我要去哪里,但更多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我每天都在生存与生活中奔走,我从未弄懂生存,我亦不敢想象生活,生活之于生存更多的是一种奢移。”
……

他说,他是有着强烈的欲望想要去掌控自己的人生,但慢慢发现他是如此的力不从心,而这种欲望是一种不可治愈的病,时不时会在他身上疼起,使他不能自拔。唯一能暂时压抑这种病的药就是让自己麻木,让自己忙起来,让自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感知这种痛。他的确是用找到的一份工作渡过了他的那个黑暗的假期。

而后他就开学了……

这次见到他,他对我说这过去的一年还有好多要完成的事情没有做,有好多亲人朋友同学没有去联系。我问他对新的一年有没有什么期许?他又露出了他那标志的木讷而苍白的笑:“但愿我能不被任何所裹挟,如此甚好!”

逃离的樱花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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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的纪念册还没来得及翻开

才发现,有段时月

没有去祭奠

 

习惯在枯叶飘零的日子

去怀念,那些

我们一直想要逃离的樱花的盛开

 

公交车上的拥挤的长鸣

在没有黑夜的城市的黑夜

淹没了,门前挂着的风铃的颜色

会不会也存在着那么一首歌

吟和我们的残阳满地

 

是的,现在我们不需要逃离

因为我们已无路可逃

而剩下的只是萎靡的孤独

还有,血肉模糊后

破败不堪的灵魂

启程

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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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南京有接近两月了,每天都在忙碌,导师的项目压得人无法抬头。我忘记或者是说不能去看看古都的秋,南京秋天的美只能在窗前片刻停留或于食堂就餐的路上一睹其芳,但也极其动人,尤其在风起的时候。这每天的忙碌似乎让自己彻底的的忘记了来学校时所做的打算与计划,上次学院里有去台湾东屏大学交流的名额,申请表是写了,但最终还是没有上交,也没有扔,现在还在书包。我给出的理由是台湾东屏大学学校质量不是太高,而自己研究生期间的任务太重,要学的东西太多,三年时间太短,而如果再去台湾半年,劳民伤财不说,这研究生的学业任务也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了,必竟自己来这学校的目的不是混文凭,而是真的想来求知、问学的,如此纯粹。多么冠冕堂皇!我真的是这样,总是能找到托词,给自己的懒散与怯懦。我似乎忘记了想去外面世界走走,特别是台湾,这一直牵绕的悸动!是的,时间总是能把青春抹去,让年少变得一无所知!

考研时定下的要在学校看的那些书也把它给遗弃,这几天突然想起来,再来翻翻,但现在手上的这本《包法利夫人》还是让自己有点难堪。而要学的英语,也只是时不时的记记单词,并没有真正静下心来去真正弄。进学校后同学也好多没有去联系了,还有父母,给出的理由还是太忙。